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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监会被指不公,涉案金额最高10亿

作者: 财经资讯  发布:2019-11-17

  北京商报讯(记者 苏长春)上周五,证监会[微博]通报了三起老鼠仓案件,包括光大保德信基金和平安保险在内的四家金融机构不幸“上榜”。不过,对于上述公司而言,尽管基金公司的声誉损伤不可避免,但由于监管追责的板子一直没舍得打到机构身上,这也让老鼠仓基金经理成为不懂规矩乱闯祸的公募基金业“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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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余基金公司卷入,涉案金额最高逾10亿。

  夏欣

  根据公开信息,上述三起老鼠仓涉及到光大保德信原基金经理钱钧,曾在嘉实基金、上投摩根均任过职的基金经理欧宝林,以及平安资管原投资部负责人张治民。上述三人涉案金额从数百万元到上千万元不等,不过,目前由于案件仍在审理中,因此尚无有关处罚的最新信息。

  硕鼠频出 “洞穿”资本市场。

  本报记者 黄淑慧

  时任证监会基金部副主任李正强与上投摩根“旅游门”被曝光后,北京问天律师事务所张远忠律师立即在其博客上声明:如果媒体报道情况属实,证监会应当对上投摩根“老鼠仓”进行复查,查清上投摩根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理由是:执法人员与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应当回避而没有回避。

  不出所料,尽管距离证监会曝光已经过去了两天,但对于这一负面信息上述公司并没有进行充分的预案准备。昨日北京商报记者电话采访了上述四家公司,其中,三家公司表示暂时不予置评。虽然光大保德信基金对此发表了官方态度,但其口径是,“钱钧在今年1月早就已经离职,老鼠仓事件纯属基金经理个人行[微博]为,公司与这件事件无关,目前公司经营状况正常”。

  本报记者 张萧然报道

  监管部门推动的“捕鼠风暴”比预想中来得更为猛烈。根据证监会[微博]日前通报,2013年以来,证监会共受理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股票线索38件,其中涉及10余家基金公司和2家保险机构,最大涉案金额高达十多亿元。

  “我们已经向证监会递交两份建议:一是建议证监会对上投摩根基金管理公司唐建‘老鼠仓’案进行复查;二是再次请求证监会对上投摩根进行行政处罚。”4月15日,张远忠律师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

  事实上,从老鼠仓案发到现在,整整六年的时间里,“已离职”、“个人行为”、“公司正常”俨然已成为涉事机构的标准口径。北京商报记者注意到,从2008年上投摩根原基金经理唐建的老鼠仓第一人,再到最近上海证监局通报的汇丰晋信原基金经理钟小婧老鼠仓案,监管层处罚的12起基金业老鼠仓案件,至今无一家基金公司公开表示对老鼠仓事件承担责任,甚至无基金公司站出对持有人致歉。

  决策层正在用实际行动宣誓着整顿资本市场的决心。

  “38件”这一关键数字,意味着这场声势浩大的“捕鼠行动”才刚刚开始。除了已经官方披露的杨奕、马乐、厉建超、苏竞、钱钧、欧宝林等案件外,还将有更多“老鼠仓”陆续浮出水面。眼下,坊间也流传着多个版本指称某些基金经理因涉嫌“老鼠仓”而“被离职”,一时间,整个行业风声鹤唳。

  复查的法律依据

  其中,大部分基金公司会以员工离职或个人行为作为挡箭牌。如去年招商基金原基金经理杨奕的老鼠仓案件中,招商基金在第一时间给出杨奕已离职的回应。

  5月9日,证监会通报了三起老鼠仓案件,光大保德信基金、嘉实基金、上投摩根基金和平安保险四家金融机构不幸“上榜”。上述机构的原基金经理钱某、欧某、张某因涉嫌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股票——俗称老鼠仓案件分别被调查。

  “硕鼠”现形

  2008年4月,证监会对上投摩根事件做出结论:老鼠仓是唐建个人行为,与上投摩根无关,因此,仅对唐建做出了罚款和终身市场禁入的行政处罚。

  而在最近业内传闻及通报的老鼠仓案件中,被怀疑和通报的老鼠仓案件中涉案的基金经理均处于离职状态,特别是被曝出内藏多只“硕鼠”的海富通基金更是在4月发布了八则基金经理变更公告,已被点名的基金经理黄春雨和陈静均在离职队伍之内。

  这些基金经理不是第一次落网的硕鼠,也不会是最后几名落网之鱼。老鼠仓一直和中国股市如影相随,虽然相关部门对老鼠仓的处罚力度在不断加大。

  随着监管部门调查的逐步深入,基金业“硕鼠”正陆续现形。5月9日,证监会通报了光大保德信基金原基金经理钱某,嘉实基金、上投摩根基金原基金经理欧某某以及平安资管原投资管理人员张某某涉嫌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股票案件。

  其后,张远忠曾请求证监会对上投摩根进行行政处罚,责令上投摩根退还唐建“老鼠仓”事件后违法收取的管理费。但证监会认为唐建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张远忠的请求属于民事司法裁判,要求退还管理费无合法依据。

  “一旦基金公司发现监管层开始对员工调查老鼠仓,基金公司便会迅速将基金经理开除,并发布公告表示该基金经理因个人原因离职,急于与涉事员工撇清关系,这一行为俨然让老鼠仓基金经理成为了‘临时工’。”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资深分析师对于基金公司如此轻易就能推卸责任感到不可理解。

  2009年老鼠仓行为甚至被列入刑法。当年刑法修正案刚刚实施,长城基金公司原基金经理韩刚就以身试法,成为了中国基金从业人员因老鼠仓而被追究刑事责任的第一人。

  对这三起案件的调查分别启动于2013年10月、11月以及2014年1月,近期公安机关已对三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采取了强制措施。经初步查明,钱某案涉及买入金额达1.23亿元,获利160余万元;欧某某案交易金额1.06亿元,获利260余万元;张某某案涉及交易金额4.87亿元,获利1500余万元。

  “如果出现了新的证据,并且新的证据让人对以前的处理结论有合理的怀疑,那么证监会的相关职能部门应该对过去的案件进行复查。如果发现有遗漏之处,要依法重新做出处理。有关的公民或者组织,也有权请求监管部门进行复查。”对于复查一事,北京杨兆全律师事务所律师杨兆全这样分析。

  “临时工”一词在中国似乎已经成为替罪羊的代名词。此前各地城管或者部分政府机构一旦出了问题,无一例外将所牵涉出的员工归为“临时工”,并迅速开除解决问题。

  “情节特别严重的,处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典以及被判4年有期徒刑的明星基金经理李旭利案显然还未震慑后来者,更多的基金经理前仆后继堕入法网。2013年以来,经官方证实的老鼠仓案件已高达8起,其中7例发生于公募基金行业。

  据了解,光大保德信原基金经理钱某应是曾管理过光大保德信新增长、光大保德信红利和光大保德信量化的钱钧。今年1月9日,光大保德信发布公告,钱钧离任光大保德信量化基金经理,但给出的离任原因是“公司业务发展需要”,并表示其将转任专户子公司筹备组,因此当时并未引发外界特别关注。曾在嘉实和上投摩根工作过的原基金经理欧某某应为欧宝林,管理过嘉实主题新动力和上投摩根阿尔法,其于今年1月自上投摩根离职。业内猜测,其遭受调查是因为其在嘉实基金工作时的行为。

  但是,对于复查一事的法律依据,业界也有不同的观点。股市维权律师严义明认为:“是否复查取决于两方面的情况。第一,看唐建案件是否处理完了;第二,除非是又涉及到其他的事情,否则一件事不能反复查,没完没了。”

  据了解,在唐建老鼠仓案件中,北京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张远忠就在2009年向证监会提交了一份《公民建议书》,请求证监会责令唐建所属的上投摩根退回唐建违法收取的3亿元管理费,尽管这一事件以败诉告终,但张远忠仍对北京商报记者表示,坚持认为老鼠仓并非简单的个人行为,老鼠仓的出现说明公司在管理上有漏洞,因此基金公司应承担法律责任,监管层应对基金公司进行处罚。

  为了疏堵结合防治老鼠仓,2012年全国人大常委会还修订了证券投资基金法,对基金从业人员的炒股行为放行,以规范基金经理个人的投资行动。

  这是2013年以来,继杨奕、马乐、厉建超、苏竞之后经官方证实的三起涉案“老鼠仓”。证监会此前于3月28日证实,除了已移送法院审判的杨奕案、马乐案之外,中邮基金厉建超案涉及交易金额累计9.4亿元,汇添富基金苏竞案涉及买入金额7.4亿元,已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宋一欣律师认为:复查主要包括几方面内容:第一,监管机构对此事的处理是否有失不公正之嫌;第二,基金公司对“老鼠仓”是否负有责任;第三,如果基金公司负有一定责任的话,应该对基金公司处以相应的行政处罚。

  而在国外基金公司独善其身几乎毫无可能。美国是基金老鼠仓监管最为严格的国家之一,在老鼠仓问题上无论是公司还是个人的非法行为,违反了联邦证券法的惩罚是非常严厉的。尽管老鼠仓为基金经理个人行为,表面上看与基金公司无关,但实际上老鼠仓暴露了基金公司自身内控的严重不足,基金公司负有失查责任,监管层还需对基金公司这种风控漏洞做出相应处罚。

  处罚力度不断加大,从业环境在改善,监管越来越严格,但基金业为何依然鼠患丛生,硕鼠频繁出没?照“妖”镜祭出,有业内人士把矛头直指基金公司。

  除了可能触犯刑法的“老鼠仓”外,监管部门近期还公布了一例行政处罚。上海证监局官网5月5日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2009年7月20日到2012年1月3日,钟小婧在担任汇丰晋信平稳增利基金基金经理及备岗期间,根据公司授权获得汇丰晋信管理的11只股票型基金、混合基金投资品种信息的查询权,钟小婧利用此权限登陆汇丰晋信投资管理交易系统查询相关基金的委托、成交流水,并使用自己证券账户以及其具有部分控制权的张某证券账户,同步或者略晚于汇丰晋信各基金买入同一公司股票,共交易股票12只,累计买入成交金额324.8511万元,亏损8.45万元。最终上海证监局决定,取消钟小婧的基金从业资格,并对其处以20万元罚款。

  基金公司不能免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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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产经新闻》记者注意到,从2007年上投摩根原基金经理唐建的老鼠仓第一人再到最近汇丰晋信原基金经理钟小婧老鼠仓案,监管层处罚的18起基金业老鼠仓案件,至今无一家基金公司公开表示对老鼠仓事件承担责任,甚至无基金公司对持有人致歉。

  至此,自2013年以来,经官方证实的“老鼠仓”案件已高达8起,其中7例发生于公募基金行业。证监会新闻发言人邓舸表示,在案件查办过程中,证监会与公安部紧密合作,不断强化行政执法与刑事执法衔接工作,将涉嫌犯罪的一批案件及时移送公安机关查处,证监会将根据案件查处情况陆续通报有关典型案件。

  如果放到现在,对唐建的“老鼠仓”,上投摩根难辞其咎。针对这一问题,证监会正在加大打击力度,对严重法规事件(如出现利益输送、基金经理建“老鼠仓”等严重违法违规事件),除了惩罚当事人,还将实行“连坐”,追究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等主要领导的责任,并且对基金公司进行相应处罚。这是2009年连抓三起“老鼠仓”大案的深圳证监局局长张云东此前公开表示的意见。

  被称做“基金维权斗士”的北京问天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张远忠在接受《中国产经新闻》记者的采访时表示:“到目前为止,发生了那么多老鼠仓,却没有一家基金公司受到惩罚,基金公司几乎都没有责任,这本身是值得质疑的,不一定说他们就是有问题,但这种现象是值得质疑的。”

  大数据立功

  而在2009年年底召开的第32次基金业联席会议上,证监会主席尚福林提醒:任何机构和个人都不能触犯“老鼠仓”、“非公平交易”和“各种形式的利益输送”三条底线。

  “基金公司是否按照相关的风险管理制度和隔离墙制度进行了管理,如果说是管理风控有问题导致老鼠仓,那么,基金公司当然是有责任的。”张远忠说。

  自2007年爆出唐建“老鼠仓”案件以来,几乎每年都有基金经理因涉嫌“老鼠仓”而被立案调查,但像此次集中、批量曝出基金经理涉嫌“老鼠仓”的情况还是首度出现,这在很大程度上缘于监管部门稽查人员编制倍增、大数据监控系统功能升级、调查范围溯及历史等因素。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基金公司、托管银行和基金经理应负有直接责任,基金公司总经理或副总经理、督察长、独立董事均要负间接责任。”张远忠告诉记者,出现“老鼠仓”,基金公司应受到行政处罚,并负责民事赔偿和退管理费;基金经理除了受到行政处罚以外,还负有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基金公司总经理或副总经理、督察长负有行政责任;独立董事有民事赔偿责任。

  在近期接连被挖的基金老鼠仓案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汇丰晋信80后女基金经理钟小倩的老鼠仓案。不仅因为她亏了8万多元,而且她的操作手段非常初级,大部分交易使用自己的账户、用自己手机下单、购买时间同步甚至是晚于本家基金。

  证监会主席肖钢去年在证券期货稽查执法工作会议上表示,证监会新增了600名稽查执法人员,实现全系统稽查执法队伍在现有基础上翻一番,新增人员进入6个证券期货交易所与中登公司以及沪深支队等相关执法部门。

  张远忠认为,一旦基金公司发生“老鼠仓”事件,基金公司应当自证是否做到了严格的内部控制,自证管理无过失。以唐建案为例,如果上投摩根在管理存在漏洞,就应负有连带责任。

  基金经理上班期间不能使用手机,她是如何用自己手机下单的?基金从业人员炒股要进行报备,那么她所属公司是否对她实施了监管?

  而与以往发现“老鼠仓”主要依靠举报不同的是,此轮调查线索多来自于交易所的“大数据系统”。目前沪深两大交易所对“老鼠仓”等交易行为建立了专项核查和定期报告制度,交易所可以实现实时监控机制、专项核查机制、联动监控机制、智能化监控机制四位一体的监控体系。大数据系统能够在海量的交易数据中,发现与基金买卖持仓数据重合度高的异常账户,进而顺藤摸瓜找到涉案相关各方,实现精准打击。

  不过,截至目前,基金“老鼠仓”事件惩罚的都是基金经理个人。杨兆全认为,基金公司应该为此承担相应的责任:“监管部门对出现老鼠仓的基金公司,可以对其经营行为做出部分限制,例如管理基金的规模、发行基金的时间限制等等。基金公司对老鼠仓的发生有监管不力责任,或者违反了自身的管理义务,投资者有权通过诉讼或者仲裁要求基金公司承担赔偿损失、退还管理费等民事责任。”

  汇丰晋信在对媒体的回应中称:对于钟小倩个人行为,我公司不便亦不予评论。公司按照证监会要求,制定各项风控流程及规章制度,并严格执行。

  在此前马乐案的侦破过程中,就是深圳交易所在监控时发现,有异常账户重仓的小盘股和马乐管理的博时精选基金高度重合。进一步追查后发现,马乐通过操作自己控制的3个股票账户,先于或同期于其管理的博时精选基金买入相同股票76只,两年多累计成交金额人民币10.5亿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883万元。

    中国经营报微博:

  从老鼠仓案发至今,8年来“已离职”、“个人行为”俨然已成为涉事公司的标准口径。有资深分析师说,一旦基金公司发现监管层开始对员工调查老鼠仓,基金公司便会迅速将基金经理开除,并发布公告表示该基金经理因个人原因离职,急于与涉事员工撇清关系。

  在大数据助力之下,此次“捕鼠风暴”成为一次拉网式检查,各类从业人员的违规行为都因此无所遁形。根据证监会调查发现,涉嫌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股票的相关人员已由以往的基金经理本人,扩展到上游的研究人员、后台的交易人员,甚至下游的托管银行工作人员。此外,部分案件中出现了知情人泄露未公开信息、周边的亲朋好友参与交易的情形,个别案件中甚至出现了知情人买卖未公开信息牟利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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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济安金信基金评价中心研究员田熠对《中国产经新闻》记者表示,对于基金经理的老鼠仓行为,基金公司无法推卸责任:基金公司作为管理主体,发生了违法行为说明管理失职;基金公司内部的投资与交易都应在稽核检查下完成,出现老鼠仓说明基金公司内控不到位;对于基金经理的教育不够,风险意识不足,契约精神缺失都与其有关。

  证监会近期公布的38件线索涉及10余家基金公司,除了官方已经公布的8起案件外,预计更多“老鼠仓”将逐步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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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监会新闻发言人近期也明确表示,这些案件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资产管理行业及相关公司在内部控制和管理措施等方面存在的疏漏。

  事实上,近期关于基金经理涉嫌“老鼠仓”的传闻甚嚣尘上,一时间行业草木皆兵。这些传闻所针对的对象,包括华夏基金[微博]的两位基金经理、海富通基金的多位基金经理等。与此同时,市场传言海富通基金陈洪因涉嫌“老鼠仓”被调查。不过,之后海富通基金在其官网上发布公告称,个别媒体关于海富通基金公司在任副总裁陈洪先生涉及老鼠仓的报道,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纯属主观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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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大棒一直举在那里,却似乎从未落下过。张远忠和田熠皆表示,新基金法中对于违法问题的处罚都有明确的规定,基金公司之所以能免责关键不是制度问题而是实际执行问题。

  而此前华宝兴业原基金经理牟旭东涉嫌老鼠仓协助调查的消息已被证实为空穴来风,牟旭东本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并未否认其接受调查,只是强调自己的情况比较特殊,“那是七八年前做研究员时做的事情,早期相关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很多东西是有争议的,比如给别人荐股。”有业内人士认为,这与证监会所提及的“知情人买卖未公开信息牟利”相对应。

  “制度本身非常健全,关键是严格执法的问题。”张远忠说,我国有关监管层出于保护培育基金公司等目的,对基金公司太过宽容,下一步对基金公司的态度应该做个调整或者变更,这是很有必要的。

  “治鼠”须有方

  “确实存在问题的,将根据情节轻重对公司及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采取适当监管措施”等发言看来决不能说说而已。

  诸多基金业内人士认为,“老鼠仓”案件的集中曝光,一方面体现了监管层对于有悖基金行业诚信基石、侵害基金持有人利益的违法违规行为持坚决查处、绝不姑息的“零容忍”态度,另一方面也说明类似“硕鼠”行为在基金行业乃至整个资产管理行业并不鲜见。从证监会的多次表态来看,这种重拳稽查行动不会是“运动式执法”,而是会长期化、常态化,始终保持高压态势,让从业者感觉有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高悬头顶,从而严守底线,不越雷池。

  此外,田熠建议,我国股票市场应该全面推广成熟市场所采用的“举证责任倒置”制度,即被告方要提出证据证明自己无罪,如果无法提供即判为有罪。“举证责任倒置”制度保证了所有投资都有证可循,大幅提升了老鼠仓行为的风险,从而减少老鼠仓现象。

  “老鼠仓”的多发频发现象,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基金行业及相关公司在内部控制和管理措施等方面存在的疏漏。一般而言,在 “老鼠仓”东窗事发之前,涉案基金经理往往会离职避祸,相关基金公司也借此与其划清界限。对此,也早有业内人士建议,应建立针对涉案基金公司的追责制度。

  证监会日前也明确表示,一方面,监管部门将完善相关制度要求,加强对公司的日常监督检查;另一方面,在查处个人涉嫌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股票案件时,监管部门将核查相关公司是否存在内控、管理等方面的问题。确实存在问题的,将根据情节轻重对公司及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采取适当监管措施,建立对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股票行为的综合防控机制,坚决遏制资产管理行业人员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股票行为的发生。

  与此同时,也有法律界人士认为,应当尽早出台关于“老鼠仓”的司法解释,通过完善法律法规形式,解决证券市场改革和监管执法面临的制度问题。自2009年2月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行为入刑以来,“老鼠仓”犯案者将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对量刑还缺乏明确的可参照标准。

  根据《刑法》第一百八十条,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罪,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但在实际操作中,“情节严重”和“情节特别严重”缺乏可参照的标准,在此前马乐“老鼠仓”案中,马乐一审被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就认为该判决量刑明显不当,对该判决提出了抗诉。

  此外,也有人士表示,一方面赋予基金从业人员投资的权利,另一方面不断增强监管,加大处罚力度,疏堵并举才能改变资管行业“硕鼠”频出的现象。在新《基金法》框架下,允许基金从业人员经过备案等流程后进行证券投资。在重拳打击“老鼠仓”行为的同时,也应当鼓励基金经理通过合法途径获取投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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